齐赫文斯基
发布时间:2012-09-30 04:57:19

获奖人介绍:
谢尔盖·列奥尼多维奇·齐赫文斯基(Тихвинский, Сергей Леонидович),生于1918年,历史学博士、教授、苏联科学院(现俄罗斯科学院)院士(1981年)、苏联(现俄罗斯)特命全权大使(1967年)。齐赫文斯基师承俄罗斯著名汉学家、俄罗斯汉学研究彼得堡流派奠基人В.М.阿列克谢耶夫,并在此基础上形成具有自己特色的中国学研究流派,被公认为当前俄罗斯汉学界的泰斗。20世纪60年代曾担任苏联科学院中国学研究所所长,在东方学、中国学研究方面取得了丰硕的成绩。他一生著述宏丰,撰写出10多部专著、500多篇论文。其中《19世纪末中国维新运动与康有为》(1959)和《孙中山的外交政策观点与实践》(1964)被认为是研究辛亥革命史具有重要学术价值的成果,在俄罗斯和中国等国家的史学界和汉学界引起广泛关注和好评。这两本著作与后来出版的《1898-1949年中国独立和统一的道路:根据周恩来的传记资料》(1996),构成齐赫文斯基研究中国近现代史三个不同阶段的奠基之作。其研究方法、翔实的史料和阐释的观点,对俄罗斯的汉学研究产生重要影响。他主编的《中国近代史》(1972)出版后即被译成中、英、法、波兰等多种文字,其影响延续至今。2000年,由他主编的《中国的改革与革命》系列丛书获俄罗斯联邦国家奖,时任总统普京曾亲自给他颁奖。齐赫文斯基还是一位资深外交家,1968—1974年任联合国科教文组织执行委员会委员,1981年后任苏中友好协会主席、荣誉主席。曾多次作为外交官来华工作,亲眼目睹或参与了中国近现代许多重大历史事。作为当时留在北京的唯一苏联官方代表,促成了在新中国成立第二天就实现中苏建交。他一生不遗余力研究和传播中国的历史和文化,同时也致力于发展中俄(苏)友好关系。齐赫文斯基汉学研究造诣深厚,对汉学研究和传播以及中俄两国关系的发展做出过杰出贡献,在俄罗斯和国际汉学界具有深远影响。近年来,尽管年事已高,仍为中国近代史、中俄关系史研究事业孜孜不倦地工作,为中俄两国在新世纪巩固和加强传统的睦邻友好合作关系奉献自己的一切。
获奖感言:

尊敬的世界中国学论坛组织者,尊敬的各位同仁,

非常感谢你们对我近80年汉学研究工作的高度评价。我很遗憾因为健康原因无法出席论坛。我请罗曼诺夫教授为我代读感谢词。

衷心感谢对我在中国历史文化研究领域微薄贡献做出这么高的评价。

1935年我考入了列宁格勒大学中国系。我的老师是俄罗斯杰出的汉学家瓦西里•米哈伊洛维奇•阿列克谢耶夫,他慷慨地跟学生们传授自己的学识。俄国和国外一些旅行家写的关于中国的作品,俄罗斯人民对20世纪20-30年代中国人民争取民族解放和后来抗击日本侵略所做斗争的深深同情,都对我做出研究中国及其历史文化这个决定有很大影响。

我是在苏联外交人民委员会开始职业生涯,我在那里的工作是汉语翻译。随后,我在中央外交部门的不同职位工作,在中国、英国、日本的不同外交职位工作,在二战期间及二战后参加过各种国际会议。

还是在大学期间,我就对学习中国的历史很感兴趣。进入外交部门工作后,我努力继续学术上的探寻,在外交部工作期间,我读完了科学院的研究生和博士课程,写了一些书和文章。外交工作给我一个独特的机会了解中国,与它的领导人、政治家、历史学家会面。作为苏联驻北京的总领事我亲历了1949年10月1日在天安门广场的开国大典,我一生都记得这个隆重的仪式。在英国和日本的外交生涯,在联合国大会和各种国际会议的经历同样也帮助我了解中国在世界上的地位和角色。

作为特命全权大使退休后,我全身心投入到科研教学工作中,与中国和其他国家的中国学同行保持了联系。我衷心感谢他们对我的研究工作所提供的建议和帮助,我投身其中的研究问题包括19-20世纪中国的改革与革命,俄中关系,世界历史中的中国。我会一直记得郭沫若、侯外庐、袁同礼、周谷城、吴晗、刘大年、曹靖华、金冲及、任继愈和很多很多中国同行的睿智建议,对我有很大帮助。

不能不提到我的外国汉学同行,我同他们在不同年代有着交往。他们是欧文•拉提莫、费正清(John King Fairbank)、纪亚玛(Jacques Guillermaz)、韩百诗(Louis Hambis)、平野义太郎(Yoshitaro Hirano)、坂野正高(Banno Matasaka)、兰侨蒂(Lionello Lanciotti)、雅罗斯拉夫•普实克(Jaroslav Prusek)、柯拉迪尼(Piero Corradini) 、龙彼得(Piet van der Loon)、高本汉(Bernhard Karlgren)、马悦然(Göran Malmqvist)、鲁惟一(Michael Loewe)、巴斯蒂(Marianne Bastid-Bruguière)。我怀着感激之情回忆起欧洲一些大学的汉学教授,创建了“年轻汉学家”协会,在它们的会议上展现中国历史科学的成就。自1954年起,协会在先后在巴黎、帕多瓦、波尔多、魏玛和其它一些学术中心召开大会。我从在英国达勒姆召开的第7次会议开始参加该协会的活动。后来这个协会演变成了欧洲汉学协会。

在本次世界中国学论坛召开期间,我的思想与你们同在。召开这种规模的、有代表性的会议的事实本身就表明,世界是多么关注中国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所取得的成就。

我想再次表达我的谢意。

祝所有与会者身体健康,取得更多成就。

(廉晓敏 翻译)